宝刀一出,酒肆里,满场是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那是把玄铁黑刃,刀鞘上描金画银,纹刻了只威风凛凛的虎面。虎目目露凶光,血盆大口怒张,似要饮血。金色纹路若隐若现,宛如流动的隐秘杀意。
“宝刀配英雄。寻常武人碰都碰不见玄铁,更别说做武器。此刀难养,光是这点碎银,将将够养护之资。”萧萍山语气平平。
应子清好奇地从那玄铁黑刀上扫了几眼,点了点头。
听萧萍山这个意思,她不仅武功厉害,装备也厉害。
好像遇到一个不错的武人?
至于玄铁刀怎么来的,与萧萍山的过往有关,应子清亦不多问。
江湖的规矩如此,不该问的最好别问,知道越多,惹的麻烦越多。
萧萍山报的价,好大一笔银子!
应子清咬咬牙,付了一半酬金,荷包就被掏得一干二净,一个铜板都剩,她肉疼得紧。
萧萍山接了任务收了钱,带应子清去无人的地方,商议个中细节。
两人谈了半晌,萧萍山越听越觉得不对,眉心皱起:“等等,一般我不关心主顾的身份,只做任务即可。可听你的意思,你似是在宫廷走动?敢问,阁下叫什么,又是做什么的?”
对方的语气,听起来有些不愉快,该不会是想拒绝吧?
应子清只能说实话:“我叫应子清,在东宫任司直一职,近期惹了安景王的忌讳,怕有些难过……但我保证,你只是护卫我,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牵连不到你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