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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鹰暗叫不好,影枭果然说得不错,此人是太子的逆鳞,他当即跪下认错:“属下知罪!”

四下无声,烛灯忽明忽暗,更漏一点一滴流淌,夜鹰的后背,慢慢浮了层冷汗。

刘之衍低头去看证词,半晌,他说:“自去领罚,二十鞭。”

“是。”夜鹰豁然松口气,“谢殿下宽恕我等。”

夜鹰死里逃生般,心口狂跳,脚步飘浮出了门。

其他暗卫上来拍夜鹰的肩膀,用只有两人的声音,低声道:“你的确多嘴,应司直是什么人,平时做了些什么?你以为殿下不清楚?殿下心里跟明镜似的,却从来不说,你以为是为什么?”

夜鹰摆摆手,唉声叹气:“你们以为我愚不可及?我是按照古书写的做,忠言逆耳!我想提一两句谏言,希望殿下不要过于看重此人。”

“不知道为什么,”许是刚才受的惊吓,夜鹰只觉得寒风阵阵,那冷风吹得不是皮肤,而是从心底吹进去的,让人遍体生寒,“我总觉得,应司直此人像风一样……”

剩下的话,夜鹰没敢说完整。

应子清日常处事,与旁人不同。具体有什么不一样,夜鹰说不个一二三。但他模模糊糊,有一种感觉,应子清像一阵轻灵之风,毫无预兆地飘忽而来,恰如天边的流云,转瞬间,又会消失在茫茫天地之间。殿下有可能……抓不住。

刘之衍没有耽搁,费了一夜的功夫,把耿秋竹的证词作了一番调整。

第二天一早,刘之衍上朝,亲自将证人与证词带到朝堂。

大理寺出了结果,可还是没有公布,是因为庆帝准备按下不提。

窦氏把耿秋竹扣住,无非是想,等大理寺不得不出面的时候,推出一个无关痛痒的人。

在他们折磨耿秋竹、预备让她把所有的事情扛下来的中途,被夜鹰截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