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子清观察耿秋竹几秒,迅速进入状态,她一手抚摸耿秋竹的头发,用一种很温和的嗓音,安抚道:“别怕,看看我,我是你的小妹阿清,我们是同乡,我不会折磨你。”
耿秋竹在应子清温柔拍打下,渐渐收了声音,细细呜咽。
“我知道你曾经做错过事,既然太子从窦家的暗牢把你救出来,他不会为难你的。”应子清轻声道。
夜鹰一听,嗤笑了声,就想反驳。难道他们费了这么多力气,是为做好事,才救这个叛徒?想什么美事!
刘之衍望着应子清,细思片刻后,当即伸手,挡在夜鹰面前,阻止他开口,免得干扰应子清。
应子清继续道:“我知道你受了不少折磨,你已经为自己的错误,付出代价了。过去的事情,我们不必再过问。我们可以做一些事,弥补和感谢太子殿下的救命之恩,恢复他对你的信任,你说呢?”
耿秋竹还在发抖,但没有刚才那么厉害。可是她仍然沉默,似是不相信应子清说的话。
就算她脑子糊涂也知道,毒害太子是死罪,怎么可能被轻易饶恕?
刘之衍跟着蹲在应子清身旁,目光平静:“子清不喜欢看到伤亡,我可以不为难你。”
耿秋竹慢慢抬起头,她的视线渐渐恢复聚焦,在两人之间打量。
“你可以取信于我。”刘之衍肯定道。
东宫暗牢,阒然无声,安静得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过了很长时间,耿秋竹再次大哭出声,这一次她断断续续道:“我说,我说!我把我知道的一切,全都说出来,请太子殿下饶我不死!”
耿秋竹双手掩住脸痛哭不止,似是要把藏在心底多年的苦处,痛痛快快发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