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想给你留颜面!”庆帝气急。
“太子中了毒,证据却查到臣妾身上!”窦皇后冷笑,“试问皇帝,好端端的,臣妾为什么毒害他?”
庆帝摇头叹息:“他叫你一声母后,你何苦害他!”
窦皇后神色一凛,眼中闪过轻蔑:“母后?!太子何曾拿我当母后看待过?太子的生母因病故去,打那以后,他一直对我不冷不热。太子心机深沉,隐忍不发,谁能看透他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?过去,他分明是不善言辞、木讷少语之人,怎么突然自己就变好了?”
窦皇后说到这里,忽而察觉什么,只是那念头跑得太急太快,一时没抓住。她顿了顿,继续往下道:“如今更是出了中毒一事,其中有什么隐情,谁又说得清楚?臣妾也想问,太子那毒酒,如何进到他口中的!”
“衍儿喝的,是朕给他的龙金杯!”庆帝怫然作色,“天底下,谁能接近朕赐的御酒?唯有你,皇后!”
“只有我?”窦皇后亦是面有愠色,将长袖一振,“你干脆说你准备定我罪好了!”
庆帝气得咳嗽气喘不止,窦皇后偏开脸,丝毫不为所动。
申山连忙替庆帝抚背顺气。
若是窦皇后肯温言软语,又或是急忙担心庆帝,也不至于闹成这样。眼看两人一开口,竟是越吵越远,场面越吵越僵,申山心中暗道糟糕,一时不敢支声。
宫门忽而推开,乌嬷嬷公然闯入,跪于庆帝面前:“请圣人明鉴!此事与皇后绝无干系啊!”
“谁准你进来的!”庆帝一脸怒容。
“圣人,我们家小姐虽然性子高傲,品性高洁!下毒这种卑劣的行径,从前在窦府里,奴婢们提都不敢在她面前提及。公侯之家,最注重教养门面,皇后自幼受此熏陶,一言一行规行矩步,断断不会沾染!”乌嬷嬷磕头不止,“皇后在后宫操持诸事,兢兢业业。这么多年,后宫不曾出过戕害妃嫔的案子!请圣人明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