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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火跳了跳,光影倏尔一暗。

尽管四下已无旁人,薛沛南仍然压低声音,只用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——凶手,是窦氏。”

意料之中,却又让人大感意外的结果。

为什么?应子清在心底疑惑。

窦皇后已经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,即使刘之衍不是她的亲生儿子,待来日登位之时,他仍会尊奉窦皇后是太后。

窦皇后膝下无子,明明该扶持刘之衍才对。

而大晋朝只有一个太子,谈不上皇子之间的博弈。

窦皇后针对刘之衍的种种事迹,叫人难以理解。

薛沛南也有同样的疑问,他冷声道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

应子清想了想,决定把这个答案告诉刘之衍,同他商量一番再说。

她站了起来:“多谢告知。”

薛沛南白着一张俊脸,很是虚弱无力的模样:“难道,我真不能换得你一点心软吗?”

“……不能。”应子清斩钉截铁,“明日我把这膏药送一副新的来,再给你写一份续筋正骨的强身之术。”

等应子清离去,卧室重归安静,浓重药味压不住血腥味。

薛沛南看向自己的双腿,缓慢闭上眼睛。

第53章 第53章谶语

从宰相府出来,上了马车,应子清和刘之衍对视一眼,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