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子清只得下了马,跟着上马车。
刘之衍面色冰冷,默不作声,好像她犯了天大的错误。
应子清琢磨半天,没想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。
刘之衍见她竟是一脸坦然,紧了紧手指:“谁准许你私自离开?”
……
应子清咳嗽了下,连忙拍马屁转移话题:“以你的英明神武,第二场,我想你必定赢了!我猜的对不对?”
刘之衍冰块脸稍稍融化:“嗯。”
不过,不等应子清松快多久,刘之衍又说:“下午对阵时,薛沛南摔伤了腿,怕是以后难站起来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应子清吃了一惊,“你这话的意思,难道是你做的?”
“他怕我。”刘之衍神色不变,淡淡道,“大概薛沛南见我伤了阇耶,以为我也会针对他。击鞠现场,薛沛南一直躲着我跑。可是赛场就那么大,他骑着马,朝我撞来,又想后退。御马最忌讳三心二意,薛沛南左摇右晃,自己从马上滚下来。”
应子清听得紧张,又问:“你刚才说他难站起来,是什么意思?”
“薛沛南的马,慌乱之际,把他踩了,大概踩碎他的腿骨。”刘之衍看着她。
应子清哑然。
难以想象,断发对他们来说,是如此恐怖的事,竟然让薛沛南畏惧刘之衍到这个程度。
可是,应子清面色转为凝重,伤了阇耶不可怕,毕竟他以后会离开大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