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子清被方丈看得心虚,该不会嫌她字丑吧。
这个地方的文雅之士,人人以书法称道,她这样的笔迹,是拿不出手。
应子清低下头,掩饰地咳嗽:“我虽然识得字,但疏于练习,请方丈不要嫌弃,看得过去便是。”
善济长老一叹,连称不敢:“是贫僧未曾料到,施主有有这般深远的见识与周全的谋划,心中惊讶罢了。这些条例清晰,切实可行,乃是济世之良方,令贫僧大开眼界。”
“还请施主暂留片刻,贫僧先把目录交与首座,不要耽误病人的病情才是。”善济长老拿着应子清写的东西,急急走了出去。
菩提树开得枝繁叶茂,阳光从缝隙间落下,在地上撒出一地斑斓光影。
那光影里,走入一位身穿水绿袍衫青年男子,此人面容白皙,眉眼清俊,目光温和从容,端得是一派尔雅贵公子。
方丈从月白洞门间走出,却被那名青年男子叫住。
谢言昭问:“善济长老何事如此着忙?”
善济长老一见是他,笑起来:“谢公子,你看看,这是什么?”
谢言昭不明所以,接过善济长老手中的几页黄纸。
匆匆扫了片刻,谢言昭失笑摇头:“看着有少女的娟秀,行文间鲜活生气,观之有趣。到底笔力稚嫩,重心不稳,不算好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