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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目睽睽之下,珠球跑到阇耶的马蹄下,这是大家都看到的,刘之衍挥杆击球,合乎常理。

只是球场无眼,福祸无常,只能自当承之。

真邑使臣也没有证据,证明刘之衍是故意的。

太医处理完阇耶的伤势,躬身跑向庆帝,汇报伤情 。看起来阇耶的状况不致命,真邑的使臣渐渐安静,沉吟不语。

些许阳光破云而出,刘之衍威风凛凛御着月影。清亮的光落在他身上,显得他那张白皙俊美的脸,更加冰冷无情。

有庆帝帮忙善后,刘之衍仍然留在球场,准备下一次的比赛。

薛沛南换了身骑装,骑在马上,在击鞠球场的外围等着。因为被断发,发量变短变少,他的头发包了一层厚厚的幞头。

薛沛南望着场上的刘之衍,不禁咬紧牙关,下颚绷紧,但他握缰绳的手,正在微微颤抖。

与阇耶一战,最是危险。

输赢已经定了,虽然结果令人心惊,好歹是赢了。

下午击鞠漫长,除了等这些公子们下了场,还有年轻的武将轮流比赛。

难得抽身出来一趟,应子清心中惦记另一件事,她跟香巧语兰嘱咐一声,牵了绯云骢,骑了马先回长安城。

进城以后,应子清调转马头,向一角偏僻坊间跑去。

普济寺庙门口,之前搭建的粥棚撤去,重归清净古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