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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飞摇头:“污言秽语,别玷污殿下的耳朵!”

“怎么说?难道藏着掖着?”程良不服气,“你让殿下以为他是好人!一会跟耶什么王子见面,客客气气,人家说我们是软脚狗!那人必定嘲笑,他都朝我们吐唾沫,我们还给好脸色!窝囊!”

刘之衍眺了眼对面。

不远的隔壁,也是一样临时圈出来的栅栏。

阇耶头上缠着小编,发辫用靛青色的缎带系着。那人长着清瘦的脸,窄长眼睛,焦黄的皮肤。脖颈带了黄澄澄的一圈金项圈,上面錾了密密麻麻诡异的符文。

小栅栏里,尘土飞扬。

阇耶骑着骏马,马脖子系了条麻绳,麻绳的末尾,拴着少年的脖颈。那少年被掼倒在地,麻绳绞着他的脖子,让马拖着走。

阇耶御马,用的铁鞭,扬鞭打马,骏马吃痛,奔驰起来不顾左右,胡乱奔跑。

众侍卫怕挨踩碰撞,纷纷躲到一旁。

地上的少年,被拖得左摇右晃,他双手拽着脖子上的麻绳,防止自己被勒死,但他的脸色越来越紫。

“畜牲行径!”程良看了就骂,“他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
程飞面色不变,眼神一厉:“你没听昨天李武师说的?这些野蛮猴子,‘视人命为草芥,以屠戮为常事’!你看阇耶在笑,他拿人命玩!”

“哪怕是奴隶,也不该受这样的罪,此子该死!”程良愤恨不已。

晁寒山是粗壮的武人,身长八尺,一副老实相,眼神却有精光:“殿下,阇耶瞧着甚恶,此战恐怕危险。李武师怕你遇险,着我等尽力保全殿下。如果有必要,哪怕暂停赛事,也不要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