阇耶想参加击鞠,被庆帝一口回绝。阇耶却在私下,向大晋的武将们开玩笑,听说大晋朝的太子怯懦忧郁,难不成他虚弱到骑不了马?畏惧击鞠比赛?
刘之衍本来为打马毬作着训练,听了这个传闻,当即找到庆帝面前,建议击鞠当日,他们与阇耶的队伍打首场。
庆帝沉吟半日,问刘之衍,你能行吗。
刘之衍一向言简意赅,说大晋必胜。
一句话说得庆帝激动得咳嗽半日,差点没喘上气,连声说了好。
李武师却没有那样的底气,苍老的目光,随着岁月流逝,显得越发威严而沉静:“真邑这个藩属国虽小,生性却野蛮好斗,他们嗜杀,视人命为草芥,以屠戮为常事。”
刘之衍看着他,刚才李武师陪着跑了几圈,仍旧精神矍铄。
“向来击鞠对阵,实际上呢?轻则受伤骨裂,重则手脚断裂,乃至呕血丧命!”李武师负手而立,“阇耶那一伙人手段阴狠,恐怕殿下会受伤。”
程飞听得脸色一肃:“不说别的,光是御马冲撞,绊马坠下,已与战场厮杀无异!”
“太子殿下您的万金之躯,关乎国本。”李武师沉沉脸色,忍不住叮嘱,“赢不是必须的,护得自己周全,才是上上策!”
应子清见过几次他们的马场训练,那高头大马带着人冲撞而来,那重量和冲击力,跟一辆重型机车撞人也差不多。重伤丧命,不是玩笑。
李武师考虑得很现实,受了重伤,就算活下来,不说大晋朝,自古以来,何时有过断手瘸腿的帝王。
刘之衍随手一丢,将他刚擦过汗的方巾,精准地扔到在应子清的脑袋上。她在旁边听得入神,跟毛茸茸的小狐狸一样,聪明伶俐的眼睛,亮闪闪的,怪惹人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