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凝荷喝得大醉,抱住应子清的腰身,在她身上胡乱蹭:“子清姐姐,你香香的,我很喜欢。”
刘之衍:“……”
“上次没留住你,今晚你跟我一起住罢。”谢凝荷脸颊通红,口齿不清。
应子清心下一软,摸摸她柔软的发丝。
“不行。”刘之衍出声,替应子清拒绝。
谢凝荷睁着朦胧醉眼,好容易看清楚是谁在说话,冷笑一声:“你个太子哥哥,真是烦人,缠得这么紧做什么。子清姐姐,你可别信他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刘之衍:“……别胡说。”
“我从来不胡说,”谢凝荷连连嗤笑,反驳说,“改明儿,等你娶了太子妃,到时候欺负子清姐姐。”
应子清默不作声,刘之衍脸色微沉。
谢凝荷微微气喘,失魂落魄道:“就算眼下对你好,又如何?什么都说不准的。”
“我为什么喜欢刘弘煦,当年,刘弘煦也对我很好。”谢凝荷借着酒,胆子大起来,竟把藏在心底多年的往事,缓缓道出,“记得有一年,突然下了雨,院子泥泞。我躲在檐下,要走也不是,要留也不是。”
“刘弘煦来找言昭哥哥,看到了,他说我的绣鞋纤尘不染,不该沾泥。便把他的孔雀翎毛做的大氅解开,铺在地上,让我踩过去。”谢凝荷微热的脸,贴着应子清的腰,呢喃道,“那时候,刘弘煦特别疼我,连雨也舍不得让我淋。”
估计那是他们最好的时候,谢凝荷眨着眼睛,神色仿佛陷入回忆。
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有一天,刘弘煦的脸色很难看,他来找我,和我对面坐着,却一句话不说。从此以后,他就不理我了,看到我,总要避开。”谢凝荷轻轻闭眼,滚下眼泪。
应子清眼神微暗,抱着谢凝荷的手指渐渐发凉,但不是因为伤春悲秋。
她揣测,大概是那天,刘弘煦知道安景王有夺位之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