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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太后瞧着刘之衍,冷哼一声:“你问哀家,哀家还想问别人!”

在场的人,除了冷嬷嬷,皆是满头雾水,拿眼睛去看刘之衍,他还是不动声色。

竟是莫名其妙的一次问话。

又坐了会,刘之衍的嘴比蚌壳还硬,傅太后左右撬不开一丝缝,心生嫌弃,将他挥退,叫他回去休息。

应子清和刘之衍一起出来,她按住还在猛跳的心口:“好像突然被老师点名一样,吓我一跳。好端端的,太后为什么要找我问这些,难道出什么事了?”

刘之衍安慰:“没事。”

应子清无语:“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干什么?”

“是。”刘之衍承认。

“但你不能告诉我?”应子清看他。

“不能。”刘之衍神色自若,不打算多说。

应子清见问不出来,所幸又没事,干脆丢开不管。

应子清身上是有职责的,回去了她和别人一起收拾屋子,泼水擦地,贴窗花的贴窗花,挂桃符的挂桃符,把沐云居搞得热热闹闹。

桃符是一块桃木做的,空白之处的字,是刘之衍蘸了朱砂写的。他的字铁画银钩,笔锋有力,字有风骨,俊逸大气。

应子清捧着桃符欣赏:“写得真好。”

刘之衍却摇头:“不值得什么,你若是见过谢言昭与窦知微的字,方知什么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