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一样。”具体什么有不同,窦知微没解释。
窦知微吃得不急,挡不住那些糕屑落在青袍上,他一看,连忙站起来弄干净,语气有些慌乱:“对不起!我弄脏了,我会注意的!”
“?”应子清有点愣,“那怎么了,你跟我道歉什么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窦知微仍然觉得窘迫。
这么大反应,很不正常,应子清眨了下眼:“你是不是不喜欢脏东西?一碰上就觉得恶心?”
“不是……”窦知微看她。
哦,不是洁癖?那就是另有原因?
应子清若无其事,宽慰他说:“衣服上弄了脏东西,很正常的,谁都会发生这种事,不用觉得不好意思。”
“你不觉得……”窦知微看着她,小心翼翼试探,“你不觉得我这样,招人讨厌吗?”
应子清听出他话里浓浓的自卑,颇为诧异:“啊?”
弄脏衣服就招人讨厌?这是什么古怪想法?
窦知微垂下眼睫,离她很远的地方坐下。
应子清自然不觉得他讨厌,她忽然回忆起,窦知微两次跟她见面,都是以道歉开场。好像他不论做什么,都觉得错的人是自己。
这么一想,应子清猜测,窦知微恐怕过得极差。可是,她不好跟刚见面的人交浅言深,只好挑轻松话题,岔开道:“你长得这么可爱,怎么觉得自己讨人厌啊?”
窦知微诧异抬眼,满脸不信。
应子清揣摩着,是不是这个时代,对男人的审美标准,是那种浓眉大眼、儒雅大气的帅,而不是这种乖巧可爱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