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,因着来往的官员太多,沐云居的大门没关上过。
应子清回去的时候,看见马蹄车轮在雪里的留下乱乱的印子,看来今日太常寺和礼部又来过了。
刘之衍不喜欢吵闹,见完客人,必定会在暖阁里焚香坐一会。
应子清走进暖阁,果然看见刘之衍坐在那里,握着一卷书在看。
应子清在他面前坐下,茶水不喝,将手搭在扶手上撑着下巴,小脸忧郁,半晌不开口。
“你从母后那里回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刘之衍抬起眼,看她。
应子清去窦皇后那里,从不瞒他:“她问我谢凝荷的事。”
刘之衍不感兴趣,又去看他的书。
“……”应
子清加重语气,“问你和谢凝荷的事,你难道不关心吗?”
“你自是什么都说不出来。”刘之衍不咸不淡道。
“你当然没事,这对一个未出阁的小姐,难道是好事?”应子清发愁道,“若是她嫁的夫婿,不是今日议论之人,会怎么想?”
刘之衍没作声,静静看着她。
“谢凝荷还那么小。”应子清又愁了一句,“她不该被人非议。”
见她满脸认真,刘之衍也认真回道:“你不要把她想得十分柔弱,这点议论,困扰不了她。谢凝荷是谢家的大小姐,她的婚姻大事,是一枚待价而沽的上等筹码,这是她出生以后,就懂得的事。”
“你不要这么看着我,”刘之衍想了想,决定告诉她一些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