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正经事要忙,昨夜两人那说不上的别扭,顾不上了。
吉时,服饰,制定当日行冠礼的步骤行程。事情多且繁琐,礼部和太常寺带来的文书,笔耕不辍,匆匆记下一些要点。
这场冠礼之前的准备,轰轰烈烈地忙了起来。
其实他们在这里聊的,不能作数。之后要挨个请示宰相圣上,要送去钦天监一观,占卜凶吉,十分郑重。
一天的时间远远不够,这两位官员来来去去,几乎把沐云居的门槛,磨到光滑可鉴的地步,才勘堪初拟了一份奏折。
应子清这边,同样忙碌。
窦皇后想知道刘之衍的近况,招了她两次。
在窦皇后与乌嬷嬷面前,应子清一字未隐,实话实说。
不是应子清老实,而是她们没问到点上。
窦皇后对谢凝荷十分在意,左右敲打,问了不少关于谢凝荷与刘之衍的事。
若是问谢凝荷与刘弘煦,应子清还能说上几句,可这两人,确实没什么可谈的,她搜刮记忆,也不过寥寥几件事:“在一起玩过投壶,偶尔碰见过,打过招呼。”
乌嬷嬷问:“可是私下见的?”
“没有,”应子清摇头,“他们每次遇见,都是大庭广众之下,有许多人在。”
“私下一句未聊过?有没有给过香囊、手帕之类的?”乌嬷嬷又问,“这些算得上定情信物!”
她倒是送过刘之衍香囊……?
应子清心里奇奇怪怪地闪过这个念头,嘴上答道:“没有。”
乌嬷嬷又举了例子,问太子有没有给谢凝荷送过东西,应子清还是说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