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刘弘煦话里对应子清的嫌弃之意,昭然若揭。
其他公子小姐面面相觑,他们再不懂事,也知道这个宫女得罪了刘弘煦。
谢凝荷不高兴,护着应子清说:“你瞎说什么啊,子清姐姐又不一定懂叶子戏。”
“是吗?她手段不少,你怎么知道这个人不懂。”刘弘煦轻飘飘道,“你个傻小姐,有人想利用了你,你还叫人家姐姐。”
刘弘煦极少这么带刺地说话。
可他长得冷峻漂亮,是谢凝荷最喜欢的模样,她气得满脸通红,却也舍不得骂他,只说:“你这人今天吃钉子了,说话这么厉害。”
应子清本来没想跟这群人混到一块去,这是他们的地盘,有人不高兴看到她,她出去便是:“谢家大小姐,其实奴婢还有旁的事,先退下了。”
奴婢二字出来,谢凝荷急了,拽住应子清的手:“我不许你这么说话,走,我们去别的地方玩。”
刘弘煦再度冷笑:“做戏。”
又转进一间小暖阁,这里无人,谢凝荷拉着应子清坐在一起。
“子清姐姐,你不要生气啊,刘家那小子,今日心情不好,嘴也跟涂毒似的,一开口吓死人。”谢凝荷挽着应子清的手臂,脑袋靠在她肩膀上,小女儿一样娇嗔。
“没事,我不会放在心上。”应子清是天生淡人,冷静大过于激动,刘弘煦那点话,没那么容易刺激到她。
可是,谢凝荷却沉沉叹气:“其实我也心情不好。”
那副持重严肃的模样,让应子清也意外了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今天会把我们带到太后面前吗?”谢凝荷说,脸上带着几分无奈,“她们看我们年龄大了,该婚配啦!”
应子清顿了下,缓缓想到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