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还没走近,外间熙熙攘攘,挤了各式各样的马车。
“今天来了许多人?”下车后,应子清随便找门口的小厮问话,“都是些什么人?”
那小厮大约是哪个王府跟车出来的。他见应子清雪肤花貌,一袭珍贵雪色灵狐裘,满身轻纱罗衣,错以为是宫里的哪位神仙娘娘,吓得赶紧垂目,耳目通红,结结巴巴道:“好多、好多王妃娘娘都来了。”
刘之衍过去,挡住别人看应子清的视线,他不太高兴:“你有话,着人问便是。”
应子清浑不在意:“我问两句话的事。”
“男女有别。”刘之衍眉心拧着。
“封建老古板。”应子清懒得理他。
明明是年轻人,刘之衍把男女有别的礼仪,看得比她这个女的还重。
静宜苑地方不大,胜在别致。
因为傅太后礼佛,此地修了一条长廊,长廊的墙壁仿佛一幅徐徐展开的佛经画卷,上面绘制着佛经里的经典场景。
从这长廊走过,仿佛受了一番洗礼,心情变得与这漫天飞雪般澄净。
再穿过一条汉白玉小径,便能看到正殿。
阵阵欢声笑语,从花厅里传出来。
应子清和刘之衍相视一眼,她刻意慢下一步,让刘之衍先进去。
屋里挤了许多王妃与贵妇人,满目的华裳,满头珠翠,眼前一片绚烂夺目,仿佛春日万花争艳。
刘之衍一进门,贵妇人连带宫女丫鬟,纷纷站起身,仪态万千地给他行礼。
“太后。”刘之衍带着笑,走近几步,让傅太后好好看看他,“孙儿来向您请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