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太子殿下疼痛太过,御医们忙前忙后,喂他喝了安神镇痛的药水。
刘之衍冷白的额头,凝着细小的水珠。
吴内祥清楚,太子殿下自小是不喊痛的,但大概是有些难受,刘之衍闭着眼睛,漂亮的眉眼皱得紧紧的。
见有影子闪动,刘之衍忽然张口:“子清?”
“太子殿下,是老奴。”吴内祥躬身,忧心忡忡道,“您还好吗?是不是疼得厉害?”
刘之衍顿了片刻,睁开眼睛,认了半天,认出来是吴内祥,他又闭上眼睛,没说话。
吴内祥走近几步,低声询问:“咱家去把应女史叫来吧?”
刘之衍反问:“她知道吗?”
“动静这么大,应女史必然知道的。”吴内祥小心翼翼回答。
刘之衍扯了扯嘴角,无声叹息,原来她知道啊……
却没有来探望他。
半晌,刘之衍摇摇头:“叫他们都下去吧,让我休息一会。”
“是。”吴内祥满脸恭顺地答应。
他走到卧房之外,叫停那些还在忙碌的御医和小太监,让他们不要闹出动静,免得吵到太子殿下。
等到无人时,烛火照不到地方,吴内祥脸上落满了阴影。
想到太子殿下那满脸失望的模样,吴内祥用力一咬腮帮子,转身走出去。
马厩,弥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太子心爱的马,名叫乌骓,是番邦进贡的名驹,全大晋朝除了庆帝,就是刘之衍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