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之衍一如冰封在刀鞘里的剑,虽然有所收敛,偶尔仍会闪过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。相比之下,刘弘煦像块质地偏硬的玉,看着脾气不太好,可模样还算讨人喜欢。
“竟然是你。”
应子清从他身边路过时,对方冷淡地掷下这么一句话。
语气里,尽是不屑和嘲讽,似乎看不起应子清这种两面三刀的势利小人。
应子清顿了下,没有解释,只冲他微微点头,上了马车。
东宫居住的偏殿,叫沐云居,此时太医院院使领着一众御医,带刀侍卫,宫女太监各自捧着物什,一大堆的人往里涌入。
放眼望去,乌央乌央挤得满眼是人。
应子清回去的时候,正好混进人群堆里,谁也没发现她出去过。
换好衣服出来,应子清随便找个人问问:“发生
什么事了?”
被问话的陌生宫女回头,看一眼应子清身上穿着东宫女官的服饰,惊讶道:“你这人真奇怪,怎么反问我?你不是东宫里的人吗?你们太子殿下出事了!”
“他出什么事了?”应子清诧异。
“我也不清楚,还是刚才听人说的。”陌生宫女挽了挽鬓发,摇头道,“太子殿下坠马了!”
“什么?!”应子清马上朝那边看过去。
旁边有位小太监,显然知道内里的:“说是傍晚的时候,太子殿下从陛下那里告退,急急忙忙的不知道要去哪。听得别人说,他想去找人,可又不说到底要找谁。那人没找到,太子殿下骑上马又走了,没曾想撞了一队巡逻的卫兵,惊了驾,给摔了下来——那群卫兵冲撞了太子,现在卸去兵甲,跪在地上,等着受罚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