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之衍站起来:“子清,我该走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应子清跟着站起来,要去送他。
刘之衍低垂眼睛:“你这一枚系着的,是什么东西?以前没有见过。”
应子清顺着他说的地方一看,是安景王送的鸟哨。
应子清没想到,这么晚了,他视力还这么厉害:“这你都能发现?”
“那是自然,你有什么东西,我了若指掌。”刘之衍煞有介事。
应子清低头,摩挲那竹削的鸟哨,不慌不忙道:“是一个小太监送我的,我看着好玩,带在身上。”
一枚普通的鸟哨,刘之衍不可能发现背后的事。
“你喜欢就好。剩下的路程不远,下一次我们再见面,应该在骊宫了。你行事诸多小心,有事你知道怎么找我。”刘之衍点下头,将鹤氅一掀,转身出去了。
刘之衍跃上马,拉动缰绳,催促乌锥马离开。
深夜,树林安静。
除了跟在身后的一队人马的动静,刘之衍还听见,细微的衣衫掠过树枝的声音。
众人一路无话。
回到御前,刘之衍分别去了趟庆帝和太后的帐篷,打听他们安然休息下了,他转身回自己的营中。
吴内祥素来体贴,按照刘之衍喜欢的口味,早在营中,备下四五种不同口味的点心与驱寒的热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