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高兴的脸色藏不住,偷偷地掀开马车车帘,不住往外看。
活泼些的小宫女叫叫香巧,穿朱色宫装,挽着双平髻,她见应子清平平淡淡,因而问:“应女史你就不好奇吗?好不容易出趟宫,都不和我们一起看看。”
语兰性子文静,她似是很崇拜应子清,赞叹道:“应女史气度不凡,自然处事从容,波澜不惊。你是没见过,应女史那天如何救治太后。我是亲眼目睹,她站在那里,好像定海神针一样。没有这样沉稳的心态,怎么作女官?”
“是我们太叽叽喳喳了。”香巧不好意思道。
应子清愣住,没想到自己给别人留下这样的印象。
她也不是不好奇,这一路上奔波,只是赶路而已,没什么可看的。再加上爽约安景王的事,压在她心头,无暇关注其他。
小宫女的话让应子清回过神。
长途漫漫,路上无聊,她干脆丢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和她们一言一语聊着旁的事。
快到傍晚时分,去骊宫的行程,才走了一半。
一行人准备安营扎寨。
应子清和两个宫女分到一张小帐篷。
营帐外烧着熊熊柴火,驱除夜间泛上来的寒露,能让人保持暖和干燥。小帐篷的舒适度不敢奢求,不生风寒已经很好了。
应子清在周围稍作打扫,把清理出来的碎石,扫进簸箕。
附近有片枯树林,应子清把积了一堆石头的簸箕,带过去倒掉。
“灵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