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上班了。
莫名其妙的,应子清有些心酸,宫女的工作,二十四小时无休。
“溜出去一下午,谢凝荷到处找你找不到。”刘之衍拿着两三枚羽箭,信步而来,“怎的回来了,不开心?遇到什么事了?”
应子清摸了摸脸:“有吗?我挺高兴的?”
刘之衍从她头发上,摘下一根草棍:“去泥地里打滚了?”
“估计戴草帽留下的,”应子清理了下头发,“帮我看看,还有吗?”
刘之衍扔掉手中的草棍,不咸不淡道:“没了。”
可我买的不是竹篾做的草帽吗?应子清看了眼地上那根,明显是稻草的模样的草根,难道无良商家偷工减料,掺了稻草进去?
还卖十五文钱,因为不熟悉市价,她都没讲价。没讲价,就有种买贵了的心理,结果还偷工减料。应子清愤慨,把这家店拉黑,下次不去了!
谢凝荷见她来了,亲亲热热拉着她手臂,她来这一趟,就是要见应子清的,结
果一转眼,人给跑了,她有好多事想问应子清呢!
刘之衍独自回到寝殿。
跨过门槛,殿门在身后关上。
刘之衍头也没回,在自己的主位坐下。
一道黑影自关门后,跟在刘之衍身后,一直走到他面前,单膝跪下。
“影枭,”刘之衍说,“把你知道的告诉我。”
“是。”影枭微微低头,把应子清出宫后,所做的每一件事,一一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