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扑向自己的一瞬间,他不是没想过,应子清是不是……
可是,在与应子清对视的那刻,刘之衍很确信,她对他的心思,和白纸一样干净。
而他万年沉如死水般的心跳,早乱了踪迹。
“你在发什么呆?”应子清看他半天不说话。
回过神,刘之衍随口道:“在想刚才竹林里的事。”
应子清以为他担心鸿儒大拿回去作妖,安慰他说:“怕什么,你是太子,你可以把反对你的人,全部抓起来打一顿!”
“我不会。”刘之衍回道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。”应子清黑白分明的眼睛,弯成好看的弧度,“所以我愿意把我的嘴巴借给你,骂他们一顿,帮你出出气,心情是不是痛快多了?”
“你替我解了围,”刘之衍问,“那么你呢?你的名声,难道不要了?”
应子清想了想:“我一个路人甲小透明,过了今天,谁记得我?大家只会记得,那日松云雅集,太子抱着一个宫女匆匆离开。啧,说起来,你的名声受损得比较厉害。”
刘之衍望着应子清半晌,无可奈何地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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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,马车缓缓驶进碧梧宫。
枯萎的梧桐叶掉进池塘,荡起一圈圈水波纹。
路上,应子清和刘之衍约定好,谁也不许再提今天不愉快的事。
应子清觉得秋风刮得冷,想吃热乎点东西。
当然,这话是让刘之衍交代出去的。
吴内祥忙里忙外,收拾出几桌铜炉火锅,摆了满桌的菜肴和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