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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还是一幅可以载入史册的竹林雅集图,瞬间变了味儿。

老夫子们皆怒目而视,冷哼咳嗽声,此起彼伏,他们眼中的鄙夷与怒火,差点没把应子清点燃。

甚至还有几位儒生举起长袖,遮住眼睛,不愿意看这有伤风化的一幕。

他们离得太近,应子清身上的气息,若有若无,如同雨后青草上的朝露,清雅干净。刘之衍当然注意到应子清抖个不停的睫毛,虽然她故意作此媚态,可她显然极少与旁人亲近,柔软的身体绷着,隐隐流露出她的僵硬与不适。

刘之衍闻着软香温玉,喉结轻轻滑动。

“?”应子清快演不下去了,小声催促,“愣着干嘛!朋友,别吃生鱼脍了,动起来,咱们快跑啊!”

“……好。”刘之衍颔首,随即打横抱起应子清,轻软纱裙从桌案上一抚而过,“抱歉,我的……我的女官身子不适,我带她去休养一下。”

送佛送到西,做戏做到底。

应子清咬咬牙,随之演起来。

她把脸埋在刘之衍的脖颈间,宛如菟丝花般,伸出雪白的手腕,搂住刘之衍。

一举一动,软绵绵,娇滴滴,如同雨水打湿的娇花,尽是撒娇弄媚的意味。

在板正的老夫子喷火,痛斥应子清之前,刘之衍赶紧掷下话头,连口讷都不装了:“诸位先生请尽兴,我等不好耽搁,先告辞了!”

说着话,刘之衍迈着大步,抱着应子清,匆匆离开。

应子清的举动,实在出其不意,安景王一时看得发愣,没弄清楚到底什么情况。

但,耽于女色,于太子,并不是一个好形象。

安景王略略思索,便放过刘之衍不提,重新笑起来:“贤侄年轻气盛,忧心美人,实乃性情中人之举,诸位莫要因为这插曲,败了兴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