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两个人聊完天,应子清腿脚都酸了。
因为不敢动,她像木头人一样僵了好久。
捶着腰腿,活动筋骨,应子清重新找到路,往刘之衍那边走。
看来,安景王是有问鼎之心。
这一点,应子清其实没怀疑过,自古以来,权力永远是最吸引人的,何况安景王有争位的资格。
但她没想到,那日看起来爽朗大方的安景王,不过是佯装豁达。私底下,却是这般面目,为了一己之利,不惜监视他的贤侄。
应子清忽然对加入安景王的阵营,有些犹豫。
不过,摸到襦裙里的绿玉佩,应子清仍是咬咬牙。
她要自救,拯救黎民百姓,最后回小蓝星。
这才是最重要的事!
当务之急,是找个机会,接触安景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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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林之间,设了席位,每张席位摆了桌案,铺了蒲团。
一口大铜炉袅袅生烟,地上撒了不少金粉彩纸。
仪式已毕,宴席开始了。
诸位文人雅客或是月白长袍,或是淡青儒衫,列坐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