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”应子清诧异,自觉跟不上她的节奏,“我不是,我这是家传之物,需要天天佩戴……”
“哎,给你了吧。”谢凝荷挥挥手,不耐烦道,“一会我找刘弘煦要更好的,兔子灯他还没给我回礼。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该说谢家大小姐会做生意,还是慷慨大方。
莫名其妙赚了颗东海的珠子,少说能卖五百两?
不过,谢凝荷的话提醒应子清,作为太子的女官,是不能太寒酸。
应子清小声跟太子告了急,转身去找净室。
在一面铜镜前,应子清把大东珠戴上,把绿玉佩藏在襦裙的夹衣中。
还是这样更安全。
收拾规矩,应子清从净室出来,她左右找找,忽然忘了从哪过来的了。
虽然是秋天,地上落了不少枯叶,竹林密密丛丛,依旧遮天蔽日,难辨方位。
应子清随意挑了条小道,走一刻钟,前方连行人踏出来的小路也没了。
知道自己是迷路了,应子清只能掉转回头。
“嘘,小声点,别看附近无人,但我们该谨慎些。”
“遵命,王爷。”
两道浑厚的男声正在交谈。
……
今天什么日子,怎么走到哪,都能听到壁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