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辞后,对方嗖一下不见了。
怕下次再次遗落,应子清找了条红绳,当成项链戴在脖子上。
大晋朝的襦裙半敞着心口,这枚绿玉佩让应子清戴着,委实显眼。
道路上马车滚滚而行。
安景王名声好,捧场的人多,兼之那些没有参加资格的百姓,便在旁边看热闹。
观者如云,路上十分拥挤。
其中有王公贵族大约不耐烦,命侍卫舞着鞭,在前方开道。
鞭子扬起的灰尘,顿时弥漫开来。
刘之衍似是不受影响,大步向前。
那侍卫见一个贵公子模样的少年,负手而行,根本不把他们的威势放在眼里,火冒三丈。
天子脚下,再牛气的贵族,难道大得过皇族?
侍卫这么想着,胆气上来了,喝令道:“你是哪家的公子,我家主公经此而过,你不说避让,怎么这等没眼色,越走越近,要挡我家主公的路?快快避开,否则我不客气了!”
刘之衍并未理会。
侍卫当即扬起手中的鞭子,朝刘之衍打去。
替刘之衍驾车的马夫,脸色徒然一变,他腾空而起,徒手将侍卫扬至半空的鞭子,牢牢攥在手中。
一招一式,身手之利落,叫人难以看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