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如果姜歌遇到这事,她会怎么做?”顾晓冉问,
萧逸想了想,“那肯定是买了,然后把麻烦除了,不就没麻烦了。”
“是啊,这么便宜,错过可惜了。不就是麻烦吗,除了不就没有了。”
交易很快就完成了,但是契书需要官府的红章,牙人的意思是去府城盖章,那里有熟人。顾晓冉让牙行给她打了个说明,证明她已经付过款,说好,三天后她来拿地契。
当天晚上,顾晓冉和萧逸就趁着天黑摸进了县衙后院,找到了县令公子的住处,听到县令公子正在骂小厮,让张员外一家跑掉了。
“张员外跑了,那庄子呢?”
“听说庄子卖了!”
“卖了,谁买了?谁敢买,去给我查。一个个都是废物!”
顾晓冉和萧逸上了房顶,轻轻拿开瓦片,顾晓冉对着县令公子的茶杯就弹出一个药丸,药丸入水即化。
县令公子说的气急,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,顾晓得看到县令公子喝了茶,又把瓦片盖好,和萧逸退出了县衙。
第二天,就传出县令公子暴毙的消息。
顾晓冉听到消息,萧逸见顾晓冉不说话,就关切的问,“怎么了?”
顾晓冉看着萧逸说,“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法呢?多简单,问题就解决了。”
萧逸觉得好笑,“那如果县令找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