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歌看了桁王一眼,留下一百人护卫桁王,她带着三百人前去绛州。

姜歌到了绛州府城,高举天子剑,就把绛州知府给抄了,并且下令,不允许随意出城。

等桁王到的时候,姜歌已经审讯结束,把该抄的家都抄了,桁王就是处理一下绛州府的事务,安抚百姓,给皇上上折子派人接管绛州。

姜歌、桁王、皇上就如同流水线一般,一个在前面抄家,一个安抚百姓,处理府城事务,一个安排官员接任知府,把绛州、禹州、梁州的知府都处理了。自然,桁王受到了百姓的爱戴,到处传颂着桁王为百姓做主,主持公道的事迹。

最后一个是平漳府,姜歌没有围抄平漳府知府,桁王明白,平漳知府是魏子卿的爹,两人谁也不提,桁王也就例行公事的平漳府待了段时间,安抚民心。

姜歌站在平漳府的城墙上,望着锦绣庄园的方向,手慢慢的攥紧了。

桁王和姜歌这比出行用了六个月,今年的光景比去年强,但也没好到哪去。人都跑了,很多土地都荒着,救灾,也只是安抚了城镇里的人。

姜歌觉得这样的救灾就如同走过场,灾难出现,你第一时间不救,第二年还不救,这都第三年,你来了,不觉得晚了吗?姜歌觉得公孙家也是没救了,一个皇上,三个儿子,没一个用心在百姓身上,指望着她杀了那些官员就能还大晋一片清明?做梦比较快。

当姜歌戴着面具带着大队人马进入京城,京城的气氛就紧张起来。

姜歌看到百姓们都躲的远远的,心里觉得这是怕了这副面具,现在这面具就代表的残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