桁王拿起一本,梁州知府需要二十万白银赈灾,又拿起一本,禹州知府需要二十万白银赈灾,又拿起一本,绛州知府需要二十万两白银赈灾,又拿起一本,平漳知府需十万两白银和百万斤粮种赈灾。

桁王放下手中公文,冷笑一声,心里说,四府的百姓都逃难去了,还赈个屁的灾,而且都是要钱,最后这钱到谁手,还不知道呢!也就这平漳府还算正常,需要粮种,不过现在都已经快四月了,就算现在送过去,怕是也种不得了。看来,他的太子皇兄也没有把百姓们看的有多重。

桁王在房间里也就待了一会儿,就带着小五小八走了。

户部尚书魏大人知道后,也没说什么。户部其他官员也都装聋作哑,不闻不问。

桁王就觉得脑袋疼,他真不想管,他现在就想回蛮荒,突然想到,好像罗州府的证据还没有递交给父皇,父皇好像也没有把蛮荒自主的任免权给他,瞬间,他的头不疼了,要是他不赶紧把这事落实,如果出现变动,姜歌还不打死他。

桁王催促小五赶紧回王府,他要带着证据进宫面圣。

皇上看着桁王,“你怎么又来了?你不是去户部了吗?”

“回禀父皇,儿臣无能,辜负了父皇的期许!受灾四府,需要百万两白银赈灾,户部没钱,儿臣就是把桁王府都卖了,也拿不出啊!”

“那你过来见朕何事?”

“父皇,这是儿臣在蛮荒罗州府收集的证据,罗州知府魏知远勾结流匪,欺压百姓,儿臣已将罗州知府斩首,并安排适合的人才管理,儿臣向父皇请罪,擅自斩杀了朝廷命官,儿臣也肯请父皇,赐儿臣可以自主任免蛮荒官员的权利!”

皇上听了桁王的话,没有生气,反而有些高兴,觉得自己这儿子还是有些手段的。看了江福递过来的证据,嗯,是该杀!杀得好!

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,“起来吧,别跪着回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