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看了一天的奏折看的心烦意乱,钱,钱,钱,就知道要钱,处处都是要钱的。

皇上把那些折子一扔,气恼的说,“就没有一个顶用的,什么事都往上报,拿钱解决问题,谁不会做?都是一群的废物!”

江福看到皇上生气,也不敢吭声,现在太子一党占据了大半朝堂,启王也被太子安抚住了,不再像以往那样处处针对太子,这些都不是皇上愿意看到的,所以皇上才借着太子的口把桁王召回京,却又不想顺着太子的意思把桁王安排去户部,处理受灾四府的事情。

皇上越说越来气,把书桌上的奏折一把给推到了地上。

江福示意小太监们赶忙上前把散落在地上的奏折捡起,他自己端着一杯茶上前,“皇上,何必发了这么大的火,小心身子!”

皇上看了一眼江福,喝了一口茶,不言语。

“皇上,奴才斗胆,说一句话,这些烦心的事情,既然您不想看到,就安排人去负责,您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!”

“哼!倒是交给太子,太子举荐桁王负责,桁王一个纨绔,他能做什么?就会跑路保命!”

“皇上,桁王哪里有您说的那么不堪!这纨绔也不是想当就能当成的!”

皇上一听,都被气笑了,“你说说,怎么当个纨绔还有学问了?”

江福见皇上问也不着急,就反问皇上,“奴才斗胆,敢问皇上,何为纨绔?”

“纨绔,乃细绢做的裤子。纨绔子弟,多指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!”

“皇上,您看,桁王殿下这么多年可有惹过是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