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回程的马车上,桁王问姜歌,“你为何要把罗州府原守军全部带回雷州府?”
姜歌看着桁王平静的说,“因为人心难测!不能测!”
姜歌看桁王愣愣的看着自己,深吸了一口气说,“我让蒋仙和萧钰各留了一部分人在罗州府,对于这些人来说,就是升官发财的机会,毕竟雷州府已经步入正轨,守军的职能就是守卫。而这里不同,可以杀流匪。对于没能留下来的,他们看到了将来是有希望走出雷州府建功立业的。对于罗州府原守军,我设定他们为陌生人,因为不了解,所以不敢把人留在罗州府。我怕他们会背刺,这对于我的人来说,就很危险了。把他们押送到雷州府,让蒋统领和萧统领分开训练,是为了防止他们抱团。当然,即使分开了,也可以抱小团,但这样人数就减少了,危害就没有那么大了。”
桁王听了姜歌的话,陷入沉思,人心难测,也的确不能测,那就是防备,防备做到位了,就把危险降低了。
“你的防备心一直都这样重吗?”桁王问姜歌,他知道他这样问很不礼貌,可他太想知道答案了。
“你有几个脑袋?”姜歌问,
“一个啊!我只有一个脑袋啊!”桁王看着姜歌说。
“你放心把你的脑袋交给别人吗?就比如我,我俩这么熟了,我武功盖世,从未伤害过你,你放心把你的性命交到我手上吗?哪怕你再信任我,你也不会这样做吧?”姜歌看着桁王说。
桁王看着眼前的姜歌,一双丹凤眼眼角微挑,眼睛明亮的如同星辰大海,一下子就把他吸了进去。
姜歌看着桁王盯着自己发呆,拍了桁王肩膀一下,“想什么呢?这么傻傻的看着我,我穿的男装,你也能看傻,你是不是断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