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歌踹了桁王一脚,“你怎么说话呢!”
桁王抱着自己的腿嗷嗷直叫,“我腿有伤,我腿有伤!”
桁王抱着腿,突然想到了什么,就问魏子卿,“我腿受伤是不是你干的?”
魏子卿把脸扭到一边,不搭理桁王。
桁王作势要打魏子卿,姜歌幽幽地来了一句,“你打的过吗?”
桁王看了一眼姜歌,又坐了下来。
几人都不说话。姜歌看着魏子卿,几年不见,魏子卿已经没有了曾经的年少,沉稳了很多。姜歌想起她和魏子卿的过往,不自觉的拿出了魏子卿送给她的玉佩,在手里摩擦。
“没想到,我送你的玉佩你还留着!”魏子卿的话打断了姜歌的回忆。
“留着呢!为什么不留着。”姜歌说。
“这几年你一直没来找我?”
“都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,我又没什么事情。”
“我记得我离开平漳府时你答应过来了京城会来找我!”
“我有想过去找你,但我有别的事,不方便。”
“如果不是这次,估计你一辈子也不会来找我吧!”
“我以为,公孙珞成了太子,你也会扶摇直上。”
“我已经不是曾经的魏子卿了!”
“无论你如何变,你都是我曾经认识的魏子卿!”姜歌看着魏子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