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县令跪在地上,以头点地,“我不该念着大将军萧琰,大公子萧逸,二公子萧钰的情面,放粮草进入三不管地带。”

“大将军萧琰,大公子萧逸,二公子萧钰与你有何情面?”姜歌问,

张县令听了姜歌的话,愕然抬头,是啊!他与大将军萧琰、萧逸、萧钰有何情份?他跟他们讲什么情面?

“是不是觉得我把大将军萧琰,还有萧夫人、萧钰带到了庄子上,想来,关系应该是深厚的。俗话说的好,不看僧面看佛面,二公子萧钰都担保了,总要给个台阶。是也不是?”

张县令看着姜歌凌厉的眼神,想说“是!”,但还是咽了下去,什么都没说。

“如果,三不管地带的土匪不撤走,你能把萧钰怎么办?他可是向你担保了的。”

张县令的额头冒出了冷汗。他能怎么办?他一个县令,一个白狼军的副统领,他能怎么办?打?杀?都是不可能的。

“主子,张生知错!”

姜歌定定的看了一会儿张县令,“起来吧!把三不管地带主要出入口给我围了,现在想撤也不能放走!如果有人下山,就给我狙杀。”

“是!”张县令行礼退了下去。

姜歌想了想,让侍卫叫来县丞乔木,“海康县县城里的宅子比较好的多少银两?”

“回主子,五百两足以。”

“这是五百两,你去看看,有合适的就过户到萧钰的名下,到时候把房契地契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