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县丞听了张县令的话,汗出的就更多了,“官服、官印下官收起来了,那些文件都在旁边的屋里。”

“那就去把官服官印拿来,顺便把整个县衙的钥匙都交上来。”张县令看着马县丞说。

马县丞看着张县令,暗地里咬咬牙,“好!大人稍等!”

张县令一抬手,就有两个侍卫随着马县丞出去了。

张县令坐在椅子上,看着桌上的砚台,想着昨晚和姜歌的对话。

“主子,明天我就去上任,这个官该如何做?”

“你觉得呢?本身你的官来的就不是正常路子,说白了就不是正经得来的,你还想当个正经的官?”

姜歌看着张生不解的眼神,又说,“你是去海康县当县令,但你不是朝廷任命的,也不是靠科举考上来的,你是花钱买的。不要按着当官的套路行事,夺山头是夺,夺县衙也是夺,不过就是靠钱拿下来罢了。你去海康县首先要赢得名声,该打的打,该杀的杀,不要手软,要替老百姓做主。一句话,怎么能得名声怎么来。田知府就算知道,他收了咱们钱,他也得护着你!”

张生对主子是真的服了。什么都敢想,什么都敢做!

现在,张县令觉得他得杀几只鸡敬敬猴。

这时,有个醉醺醺的人闯进书房,一进门就对着张县令喊,“你谁啊,来了就让我叔搬出县衙,你知不知道青龙不压地头蛇,初来乍到的,你就不懂个人情世故,让你看看,在这海康县谁说了算?”说完,还打了一个酒嗝。

张县令一拍桌子,“给我拉出去,狠狠的打!”

站在门外看戏的侍卫一听来活了,上去就把那醉醺醺的人给拉了出去,赤手空拳就开始打。打的那人酒醒了,开口求饶,在地上打滚。俩侍卫就跟没听见一样,就一直打。直到马县丞闻讯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