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,你是北境的守将?你这样做,不怕别人污蔑你通敌?”大将军萧琰觉得自己这个儿子脑子有问题。

“您也说了,是污蔑,晓冉只是把一些物资卖给北戎获利罢了。”萧逸解释道。

“这北境的战事刚刚平息多久?你们想挣钱就不能找别的渠道吗?就非要和北戎通商。你要知道,北境的战事是北戎觊觎我大晋才开战的,战场上死了多少大晋的士兵,这才过去多久,你都忘了吗?做为守将,居然为了一己私利,为自己的妻子大开方便之门,你这是想陷萧家背上骂名吗?”大将军萧琰真的生气了,真是有了顾晓冉,脑子都没了。

“父亲说的也太严重了。不过是经商罢了。偷偷去往北戎的又不止一个商队。”

“你也说了,是偷偷的!人家卖了多少物资?你卖了多少物资?你不担心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吗?”大将军萧琰说完这些话后,突然就不想说了。

是他的错,当初就不该同意他和顾晓冉的婚事。顾晓冉就不是一个能安分的。

事情已经出了,只能想办法弥补了。可这要如何弥补,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。

萧逸还想和自己的父亲解释一下顾晓冉为什么这样做,但看到父亲让他出去的手势,就闭了嘴。

他明白父亲的顾虑,可顾晓冉说的也很对,他们要培养自己的武装力量,如果朝廷出现变故,整个萧府就如同待宰的羔羊,根本没有反抗之力。

养人需要钱,很多钱,顾晓冉为了这些事,努力奔波,也是为了整个萧府。他觉得自己很对不住自己的妻子,让妻子这样辛苦!

每个人的立场不同,看问题的角度不同,结果就不同。

马上就要过年了,京城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。二皇子公孙启和英国公府的孙少爷和孙小姐结伴去承恩寺上香,回城路上,二皇子的马受惊,把二皇子从马上甩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