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歌儿,你是不是喜欢萧公子?”

“嗯!喜欢啊!我很喜欢他的!”

“那你们?”

“爹,我才多大啊?等我再长大一点再说,好不好?”

“好!现在不提。”

“爹,您不知道,北境可苦了,士兵们平时只能吃饱,平时根本就没见过肉腥。我想着,要不咱们把熏味斋再开起来,做生意不是目的,主要有两点,一能把咱家的金子过个明路,”姜歌边说边冲姜父眨眼,“二呢,多屯些肉,给萧钰的士兵送过去,别让他们太辛苦了!”

姜父想到那些金子,觉得姜歌说的有道理。不做生意,如何能把金子过了明路?收来的鸡兔卖给谁不是卖?女儿想送也是送的起的。就点头说,“好,听你的。”

姜歌又问,“村长家该开着作坊呢吗?”

姜父说,“好像还开着,就是生意不大好。”

“爹,您让村长生产,有多少咱们要多少。但是要严把质量关,不好的不能收。”姜歌说,“价钱就按市场收购价,咱也不占那点便宜。”

姜父点头。

姜歌又问,“我爷奶在村里过的如何?”

“不是很好。你不在家的时候你爷找过我一次,说是你大伯家小子要娶媳妇,没钱出聘礼,我就拿了点银两给了你爷。”

姜歌点点头,“能拿钱解决就好。没的为这点小事翻脸。”

姜父长出一口气,女儿能理解真是太好了!

姜歌拿出五万两银票给姜父,姜父一看这么多,吓坏了。这也太多了。

姜歌说,“要不我拿点金子出来,你埋在你床底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