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歌看着张管家,“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成我家的下人。我觉得,你们曾经忠心为国,生命很重要。对于士兵来说,如何保住性命最重要。只有平时多做挑战训练,将来才会有更多的生存机会。现在苦些累些,总比将来丢了性命要强。去买一些滚木,要足够沉足够长的,让这些护卫一队扛着一根跑,这样空跑没有任何意义。跑的时候别忘了绑沙袋。”姜歌说完,拿出五百两银票递给张管家,“买一些好木头,别买那些轻飘飘的。”
姜歌说完,就带着萧钰往门口方向走去。张管家随后跟上。
“我爹在庄子上吗?”
“回大小姐,庄主在庄子上。”
“好了,你去忙吧,不用跟着。最近辛苦你了!”
“不辛苦!都是我该做的。那大小姐我就去忙了!”张管家告退。
萧钰看了半天,“我怎么感觉你和他们有疏离感?”
姜歌看向萧钰,“他们曾经是樊老将军的人,对我忠不忠心,现在说不好。我需要用人,他们也签了死契,目前这就够了。至于他们将来是听从故人安排,还是跟随我,都有待商榷,现在保持距离感,就是免得以后受到伤害。太过于交心,有时未必是好事。”
走到了四进大院门前,萧钰说,“这院子看着建的很不错啊!”
走进院子,看到院里的景致,小桥流水,雕梁画栋,萧钰也是连连称赞。
姜歌笑着说,“我没对你说过吗?这锦绣庄园原是在知府魏大人一个宠妾名下的,因为庄子收成不好,也可能是嫌弃庄子离府城有点远,所以就卖掉了!”
萧钰想到姜歌说的金山,又看到那么大的一片空地,突然为知府大人心疼了三秒钟。金山啊,就因为庄子收成不好就卖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