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手上没有了余钱,只能把已经收购的鸡兔加工卖掉。
姜二柱把他家的牛车赶走了,好在村里现在有牛车的也不少,就租用村民的牛车。等把货送到铺子里,村长未来的儿媳妇小芬就按成本价给村长结算。
村长愣住了,就问,“小芬,这样不对吧?”
“咋不对呀?叔,这铺子是我娘家给我的陪嫁,这不还没嫁过去吗,那我自然按进货价结算啊!这做生意当然要算清楚啦。”
村长转头问自己儿子,“你也这样认为?”
“爹,小芬这样做是对的,总不能让小芬还没嫁过来就贴补家里吧!”
村长到现在才明白,这是遭了算计,他的傻儿子被小芬迷了眼,这是替人家数钱呢!
想来,姜二柱是啥都明白的。自己还沾沾自喜,儿子娶了府城的姑娘。姜二柱是怕伤了多年的情份才让步的。
村长那个恨啊,回到家里也是一个人生闷气。
老村长拄着拐过来,“别生气了,如果当时姜二柱告诉你那小芬一家算计晓军,你听的进去吗?”
村长想了想,“听不进去。肯定觉得他是嫉妒晓军找了个府城的媳妇。”
“这都是命啊!”老村长说。“以前,你给姜二柱管理作坊,哪年给你的报酬低了?今年更是说好,到了年底,给你一成的分红,现在都没有了。唉!当初就不该让晓军去府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