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忙家里的事,我是长女,总要为自己家打算打算,想过好日子,就得努力。不像你,从小就生在富贵乡。”

“那没办法,出生好,又不是我选的,总不能我出生在富贵乡,就没事自己去找苦吃,那不是有病吗?”

“也是!现在你表哥成为珞王,这平漳又是他的封地,你现在是水涨船高,在平漳横着走了,以后你可得罩着我,我一小人物,是很可怜的!”

“这你放心,以后有事你就找我,对了,这是进出知府的腰牌,你拿着,以后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
“吹的挺大,我拿着你们府上腰牌不合适吧!这多容易让人误解啊!你还是收回去吧!”

“让你拿着你就拿着,万一哪天有用了呢?”

“好吧,我收下了,谢谢你的关照!”

姜歌将腰牌放进袖子里,实际上扔进了空间。

“那个顾老板有什么反应没?”姜歌突然问。

“顾老板,那个平凉的顾老板?”

“对呀!这制糖制盐,还有肥皂,早前她是独一份,现在你表哥也在做,要小心些,别让人给设计了。有些事情看起来是烈火烹油,但实际上危险重重,真的要小心。”

“你说的有道理,我回去就去信提醒我表哥。”魏子卿点头说。

“我出来也大半天了,要回去了。改天再聊!”姜歌说完就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