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去青山上转了转,满地的奇花异草,美不胜收。
空间虽好,但只有姜歌一人,姜歌逛了一会儿就出了空间。
姜歌想着,作坊那边的事是真多,得有人杀鸡杀兔,还要有人熏鸡熏兔,还要收鸡收兔,地里还要种菜喂兔。真麻烦。
吃过早饭,姜歌对父亲说,“爹,想想咱家作坊的事还真不少,还得请杀鸡的,杀兔的,熏肉的,以后活多了,请的人也多,村里人您认识但不是特别熟,再有您也不识字,记个账啥的也不会,您看,村长识字,而且村里人都熟,不如请村长来管事,请谁用谁让村长决定,这样,村长有了面子,您也省了事。工钱就定五百文,太多了村里人知道了也不好看,您说成不?”
姜父愣了愣,还没反应过来,姜歌又说,“您就把工钱定好了,杀一只鸡两文钱,杀一只兔也两文钱,那熏肉一次熏多少只定好数,别到时候图省事熏不好,然后熏一炉五文钱,木柴一捆二文钱,让村长记好数,一个月一结。您也得学着认字了,老村长不是识字吗?您每天抽空去学,就从契书开始认,别到时候别的字是认识了,契书上的字还不认识?你说呢?”
姜父反应了半天,最后说,“你的意思是让村长当管事?”
“对啊!论管事,村长有经验,而且村里人都听他的,有他在,村里人也不敢找事。这不比你自己管要强的多?”姜歌给自己父亲分析。
姜父觉得很有道理。就拎着两只兔子去了村长家。
先和村长说了请他做管事,每个月工钱五百文,以后工坊请人做工他说了算,姜父把价钱定好,村长记好账,结算的时候姜父给钱。毕竟村里谁人怎么样村长最清楚。五百文请村长是有点不多,但是太高了怕传出去,村民会有想法。
村长一听,以后工坊用人他说了算?就高兴的不行,“五百文已经很好了,二柱你千万别说客气话,我指定给你管好了,你放心!”
姜父又说,“老哥,我这也不识个字,我想着跟老村长学认字,就从契书开始学,你能跟老村长说说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