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忙说,“你先带着弟妹去看大夫,有事回头说。”
然后灰溜溜的就走了。
姜父套上牛车,铺了一层厚厚的麦秆,又铺了一床褥子,把姜母抱到车上,又盖了厚被,让姜歌坐到她娘旁边,锁上门,沉着个脸,赶着牛车去镇上。
村人见了纷纷议论:
“这姜二柱会打猎也遭了罪了,人家打猎卖了银子没分他一文钱,这出了事,第一找他去救人,还动不动下跪求人,这不是往死里逼吗?”
“可怜二柱媳妇,这好不容易怀上,还碰见这事?”
“要我说,好言难劝该死鬼!多少人劝不要去,非不听,死活要进山。”
“不是有人说过姜满屯,姜满屯还骂了人家,说人家咒他家孩子,哼,活该!”
“这要是村里人走丢到山里出了意外,也不是不能去,毕竟是条人命,可满屯家这事,咋那么不是味呢?”
“那是因为这山是他们死活要进的,和意外是两回事,所以不得劲。”
“其实,要是那两家人先让自家人和亲戚去找,再求村长,心里就没那么不舒服了。”
对哦!村民们终于明白哪别扭了,这两家人又哭又求的,他们就没一个人去找。哪怕去了一个人,都不会那么别扭。
想明白了,大家就看村长咋处理了。
村长也犯愁,他都没法跟村民开口。这两家人除了跟他哭求,没一个人去山上找人。
村长最后也急了,“有跟我哭求的功夫,你们两家人还不赶紧去山上找人?我看你们也不着急。既然你们两家人都不急着上山找人,那就再等等,万一回来了呢!”
姜父赶着牛车刚进家,村长就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