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长那的钱够吗?”姜歌问父亲。
“应该够吧,我后来又给了村长十两。”
姜歌想了想,又拿出十两,递给父亲,“把这十两给村长,别到时候发工钱不够,多出来的是村长的辛苦费。咱家分出来到现在还没有立户籍,这事得抓紧了!”
姜父明白姜歌的意思了。
姜母就是个旁听,免不了抱怨几句,姜父就说,“咱家娃小,但通事理,你看别家的娃,屁都不会,整天就知道玩,知足吧!”
姜父按照姜歌的意思把事情一一落实,村长干劲很大,指挥村人两天就把旧房拆了平了,又热心的找来打井的匠人,并帮着谈好价,很合理的一个价位,二十五两,全包价,姜家什么都不用管,到时候直接就使用。安排好打井的事,村长又让姜父拉着去县里,把断亲书备了案,立了新户籍,又把地契过了户,并给新屋办理了房契。
姜父果断的在县里请村长吃了顿饭,并给村长买了一坛子酒和一只烧鸡。
等回到家,姜父和姜母感慨,活了大半辈子不如一个孩子通透!
晚上,吃完饭,姜歌报账,“这次盖房子,零儿八碎的加在一起,一共花了五十多两,这其中包括买家具的费用和用品啥的。也别觉得花钱多,挣咱家钱的人指定得向着咱们说话,咱家现在跟爷奶那边僵持着,村里得有人。”说完,又拿出三十两,推到姜父面前,二十五两是打井的费用,让村长去结算,剩下的钱买两匹布,一种是女子用的,一种是男子用的,再买两包糕点,送钱的时候一块送去。
姜父看着银子,最后问,“歌儿,你怎么懂的这么多?”
“我说的有错吗?”
“没有!”
“既然没错,那还问什么?对吧!”
“好,以后为父都听你的!”姜父表决心。
姜母看看姜歌,又看看姜二柱,索性也不管,她就顾好她现在的家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