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父姜母听到女儿的声音都醒了,“歌儿,你醒了?头还疼不疼?”
姜父慈爱的摸着她的头,姜母则端了碗水,“快喝点水!”
“头不疼了。”姜歌端着碗把水喝了。
“你怎么滚下山坡了,不是让你小心些吗?”姜母责怪道。
“孩子刚醒,别说孩子了。”姜父不满。
“我不是自己滚下山的,是大伯家两个堂兄把我推下来的。我挖野菜的时候捡到五个野鸡蛋,大堂兄石头和二堂兄铁蛋看见了过来抢,还骂我小贱种赔钱货,我抢不过他们,就被推下山滚了下来。”姜歌弱弱的解释。
姜二柱和李秋菊的脸色眼渐的难看起来。
昨天他们回来,大哥一家都没露面,吃饭也是端到屋里吃的。现在想起三弟看自己那嗤笑的眼神,家里人都知道,但家里人都不说。明知道歌儿是被石头和铁蛋推下山的,还骂歌儿废物赔钱货,恨不得歌儿摔死,姜二柱突然感觉很悲凉。父母偏心大哥三弟,有什么好的,吃的都紧着他们,他就像捡来的。
李秋菊则是大哭了起来。
她和姜二柱成亲六年了,家里的重活累活都是他们干。两个妯娌躲懒,婆婆不骂她们,就骂她,还经常指使她干这个做那个。她苦一些没关系,可现在居然要还歌儿性命。李秋菊不干了,擦擦眼泪,冷着脸对姜父说,“姜二柱,我们和离吧!我带着歌儿走,我不能看着孩子早早丧命。”
姜二柱也急了,“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?我不疼孩子吗?我也心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