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夫人看到爹娘,眼泪止不住的流,宰相孟大人看见自己的闺女,女婿被流放,也是心疼难耐,宰相夫人更是抱着女儿痛哭。大公子萧逸和萧钰则是和舅舅舅母说话。

姜歌接过包裹站在旁边。

负责流放的衙役催着上路了,哭声一片。

这一别可能真是永别了。姜歌看着送别的人群,有人已经哭晕过去。宰相夫人已经被抬上马车了,宰相大人好像更老了。

姜歌背着包裹和燕蕊跟在流放队伍最后面。她们不是流放犯,不能到流放的队伍里,只能跟在后面。

这一走就是三千里啊!姜歌想想,就觉得腿疼。

走了没多久,队伍速度就慢了下来。大多是京城富贵人家的老爷夫人公子小姐的,以前出门不是轿子就是马车,哪走过这么时间的路?

姜歌就看有衙役挥舞着鞭子催促赶紧走,每天必须要走五十里。有那不走的,上去就是一鞭子。看着可真是威武。

姜歌和燕蕊吐槽,“这些人以前在京城看见个当官的,跟孙子似的,现在,可是过了把当爷的瘾了!看把他们牛气的。”

燕蕊累的不行,真没走过这么多的路。姜歌看着燕蕊,突然就笑出了声,“姐姐,就别端着了,把身体放松,咱们这是流放,不是在府里,把身体放松,不然走路很累的!”

燕蕊一想,也是,又不是在府里,这是流放之路,索性,也不讲究了,放肆起来。

等到衙役说原地休息半个时辰,姜歌和燕蕊赶紧往大将军和夫人那跑去。

萧逸和萧钰看着跑来的俩人,什么礼仪规矩都没有了,就像两个野丫头。

姜歌往地上铺了块布,从包裹里拿出一只烤鸡,又拿出一只烤鸡,又拿出一只烤鸡,拿出了一个水囊,又拿出一个水囊,又拿出一个水囊。看着大家都盯着她看,姜歌有点不好意思,“没准备馒头,吃烧饼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