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不解,“为何?父亲保的是大晋的江山,难道还保错了?”

“保大晋江山没错,忠于皇上也没错,错在五皇子公孙瑞他现在不是皇上。”萧琰感慨,“如果不投靠五皇子和五皇子妃,流放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
话题太沉重,几人不再言语,散去。

萧逸随着萧琰回到书房,关上门,“父亲,孩儿还是不大明白?怎么就到了流放的地步?”

萧逸语重心长的问,“如果为父投靠五皇子,皇上会如何?”

萧逸迟疑,“皇上会很难过吧!然后会派心腹过来监军。”

“那五皇子会放心为父吗?”

“父亲忠于皇上多年,五皇子与父亲没有恩情,自是不放心的。”

“既然双方都不放心,如何才能安心?”

萧逸瞪大眼,他不敢说,也说不出口。

“唯有为父死,才能彻底安心。对不对?那些跟随为父多年的兄弟才会死心,听从其他将帅安排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