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金豆去追安红,绿姬对玉白说,“这小崽子一点都不傻,知道安红心软,就缠着安红,知道咱俩不待见他,他就不往咱俩身边凑,跟他爹一样,鬼精鬼精的!”

玉白把驴从车上解下来说,“你才发现啊?”

“今天你要不说破,我都没想那么多,我就觉得金豆挺可怜的!”

“哼!可怜?我们才是最可怜的。你说带着他,我们还嫁不嫁人?当然,我们是不嫁人的,可如果这事落到普通人身上了呢,要么无私付出,把他养大,把他当自己儿子养,出嫁也要带着他,你说带着他能嫁什么好人家?要么自己倒霉,独自把他带大,成为老姑娘,你说,到最后谁可怜?”

“这刘铁真不是个东西,什么玩意!气气死我了!”绿姬沉着脸骂道。

“算了,就这样吧,反正家里不缺金豆一口吃的,随其自然吧!”玉白安慰绿姬说。

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去了,随着金豆越来越大,家里的院子就关不住金豆了,有时金豆会出院子和街坊的孩子玩耍。

这天,安红提溜着金豆回了院子,气愤的对玉白和绿姬说,“我刚才看到刘铁了,我看到刘铁把金豆带到墙角不知说了什么,看到我之后,刘铁就跑了,真是气死我了!这都签了断亲文书了,他这是要做什么?”

玉白听着安红这样说,看了一眼金豆什么也没说,就回了房间。

绿姬走到安红身边拍拍安红的肩膀说,“你呀,别计较了,那断亲书是断亲书,你觉得就算你去报官官府能管住刘铁偷偷看儿子吗?想开点,以后这样的事怕是还多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