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陆时宴的那些种种反常的表现在她的脑海里面晃荡,怎么样都挥散不去。
每走一步,她的心情就沉重一分。
电话就在家里面的客厅里面,她却怎么也走不过去。
拿起电话,顾清橙终于将电话号码拨过去。
「滴答,滴答,滴答……」
那边过了很久才接。
「喂,媳妇儿?」,陆时宴的嗓音仍然磁性,但是听上去却带着一股子的疲惫。
「年年呢?」,顾清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那边一下子就沉默了。
一直是沉默。
顾清橙甚至以为对面将电话挂断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才颤抖着嗓子,问他:「年年失踪了,对吗?」
她不敢用牺牲这个词,这个词太可怕了。
他还那么年轻。
陆时宴终是应了一声:「媳妇儿……你听我说……」
他现在很着急的想跟顾清橙解释。
顾清橙想听,她真的想知道年年到底是怎么出的事情。
但是她的身体不受她的控制,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好像在往下面坠。
疼。
钻心的疼。
「啪!」的一声,电话掉在了地上。
整个人扶着腰,往屋子里面喊。
「妈,我,我肚子疼……」
陆母正在屋子里面绣荷包,猛然听见儿媳妇的声音,急急忙忙的赶出来。
看到顾清橙脸色苍白的那一瞬,她人都傻了,赶紧把陆父给揪了出来。
「老陆啊,老陆,你赶紧的,清橙情况不对劲!」
陆时宴在那边也着急的要死,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,都没来得及请假,就赶紧往家里面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