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好在是在一座城市里面,平时还能去看看孩子,于是他第二天就把陆萌萌送到了训练营。

训练营总共两层,两人走进屋子,斑驳的红砖墙诉说着岁月的痕迹,木门吱呀作响,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鼻而来。

这个条件着实有些一般。

这个年代,国家对于这方面支持力度一般,连饭都吃不饱,天天饿着肚子,发展这方面事业确实有些天方夜谭。

陆萌萌毫无异样,唇角轻轻的向上面勾着,一眼看上去,甚至十分的兴奋。

她拉着陆时宴的衣角说道:「爸爸,我们快走!走快点!」

陆时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「行,爸爸快点。」

陆萌萌深吸一口气,一大一小走进了屋子。

这块儿是专家坐的办公室。

推开木板门,迎面看见的就是一位头发花白,戴着厚厚瓶底眼镜的老者。

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袖口磨得起了毛边,厚重的老茧抓着笔,在纸上随意的写着。

「您就是孔专家吧?晚辈陆时宴,带着女儿陆萌萌前来拜师。」

陆时宴提前通过气,有人跟孔专家打过招呼,所以孔专家对于他们的到来,并不觉得惊讶。

他微微眯着眼睛,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。

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似乎随时都会滑落,镜片后,一双浑浊的眼睛却闪烁着精光。

「你就是陆萌萌?」,孔专家上下打量着陆萌萌,语气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