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略微疑惑:「媳妇儿,怎么了?」

「你现在倒是挺能认得路,还知道卧室怎么走。」

陆时宴:……

脸上迷茫了一瞬,他开始装傻。

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要睡觉了,你也是噢,晚安。」

两人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陆时宴粘人的特性就发挥出来了。

好说歹说都要顾清橙哄他睡觉,不然不肯入睡。

顾清橙:……

没招,感觉像是养了个儿子。

她温声细语的坐在一边,将之前他给肚子里面孩子讲的傻丈夫的故事,从头到尾也跟他讲了一遍。

没把陆时宴讲睡着,顾清橙眼皮子倒是耷拉下来了。

讲到最后,她的声音是越来越小。

「困……困了吧,困了就睡吧。」

顾清橙直接呼呼大睡起来,陆时宴眉头一挑,无奈的将被子拉到两个人的身上,睡觉。

江市可不比海岛,温度可低得多。

……

第二天早上四点钟的时候,陆时宴就起床了。

今年是1976年的第一天,政策已经没那么严格了,可以放鞭炮。

但是整个新年还是没有什么年味,连串门的人都比较少。

这一年,太特殊了。

陆时宴来到了厨房,昨天晚上家里面的人都不觉得他能做好一顿饭,他今天可就非要来给他们见识见识!

他从家里面找来了糯米粉,按照记忆,准备开始包汤圆。

糯米粉和好了,他从里面揪了一部分出来,便开始揉搓。